王佐:海南地方志的先行者

中国·海南 www.hainan.gov.cn     发布时间:2015-09-22    字体[ ]


临高透滩村为纪念王佐而立的礼魁坊。 海南日报记者 李幸璜 摄


王佐画像


王佐后人王奕俊在王佐公祠前忆往事。 海南日报记者 李幸璜 摄

  王佐是海南古代“四大才子”之一,近日,海南省王佐文化研究会在海口成立。

  王佐1428年生于临高县蚕村,即今临高县博厚镇透滩村,曾任广东高州同知和江西临江府同知等职,史载王佐为官清廉,爱民如子,“所至以廉操闻,遗爱于民”。他在明清时期海南“四大才子”中尤以诗词创作见长,被称为“吟绝”,著有《鸡肋集》、《经籍目略》、《琼台外纪》等书。其中《鸡肋集》最为著名,流传至今。王佐在诗词里表现出来的忧国忧民情怀,一直被人们称道,有“为官人称明仁司马,作诗堪比唐宋大家”之称。他的老师丘濬这样评价:“所有从者,尤以王桐乡为最。”

  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,郭沫若、田汉等当代大文豪先后到海南考察,高度称赞王佐是一位“爱国诗人”。在时光隧道中思考、定位王佐,他应当是海南文化史上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。2012年,大型历史人偶剧《王佐告御状》亮相海南省首届艺术节,获得大众好评。但是王佐对海南最大的贡献是海南本土文人创作了第一部地方史志《琼台外纪》,可谓是海南地方志的先行者。 ——编者

  王佐、丘浚、海瑞、张岳崧等四位海南历史名人分别被人们称之为吟绝、著绝、忠绝、书绝,合称“海南四绝”。王佐有很多诗文传世,日本学者小叶田淳在《海南岛史》中说:“以诗文论,在海南人士中,首先推王佐。”但是王佐对海南最大的贡献是海南本土文人创作了第一部地方史志《琼台外纪》,可谓是海南地方志的先行者。

  寡母教诲终成才

  王佐(1428—1512),字汝学,号“桐乡”(由于家乡盛产刺桐,因此自号),琼州府临高县蚕都村(今海南省临高县博厚镇透滩村)人。透滩村是一个古村落,早在南宋开禧元年(1205)即由王氏渡琼二世祖王巨鸾建村。王佐出身于书香门第,先祖王良先是南宋举人,也是南宋著名政治家、文学家胡铨的得意门生。父亲王原恺为世袭抚黎士舍官,母亲唐朝选出身琼州望族(唐氏家族先后出现了唐舟、唐胄、丘浚等著名的文人学者)。这为王佐的成长打下良好的基础,他从小就在父母的指导下读书习字,进步很快。

  7岁时,王佐的父亲重病身亡,这对于一个美满的家庭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。王佐的母亲唐朝选是一个坚韧的女性,她除了负担全家(唐氏生两女一男)的生活起居外,对王佐的教育更加严格。因为娘家在琼山,唐氏带着王佐前往琼山拜冯源为师进行攻读。冯源,琼山那邕都(今府城那央村)人,当过教谕,是当时琼山数一数二的私塾名师。在冯源的悉心教导下,王佐诗文功力有了很大的长进。但可惜的是,王佐追随冯源学习不久,先生就不幸患病去世。很多年后,王佐写诗追忆这位恩师:“忆昔为儿未十龄,趋庭委贽拜先生。初能雪案涂鸦字,已许朝阳作凤鸣。寂寞荒苔封讲席,凄凉抔土闭佳城。东风吹泪看遗稿,尺许枯藤无限情。”

  恩师冯源去世后,母亲唐朝选把王佐送回琼山攀丹村的外祖家,从此,王佐开始接受外祖唐舟的教育。后来,王佐还师从唐舟的女婿丘濬。在两位名士唐舟和丘濬的教导下,王佐不仅饱读诗书,而且也学得为人处世之道。正统十二年(1447年),20岁的王佐到广州参加考试,考中举人。喜讯传来,琼山的唐氏家族和临高的王氏家族都非常高兴。当然最高兴的当属母亲唐朝选。唐氏教子成才被家乡人非常认可并传为佳话,后来临高县令梁俭专门为其建造“慈训堂”以作表彰,并作《慈训堂记》。直到现在,透滩村村民还保留着“耕耘节”祭拜唐母的传统习俗。每年正月初二,透滩村的母亲们会携儿带女聚集在“慈训堂”前,在锣鼓号令声中列队向唐氏神像进香祭拜,口中念念有词:“唐母教子有方,王佐功名成就,额求唐母恩泽子孙,勤奋读书,识礼称贤。”

  母亲唐氏对自己的教诲,王佐一直铭记在心。母亲去世后,王佐深情地写道:“自幼冲即延师于塾,教于诗书,稍长闻有名师,虽数百里外,即遣往从。闲时归省,或逾期不学,母即忧不食。凡诸束修,皆出母手。纺织经营之馀,平居唯拳拳勉以孝弟忠信、礼仪廉耻事,证以古人贤不肖。”(王佐《先母行状》)直到晚年,在著述的字里行间,王佐仍对母亲寄以深情感念:“不肖孤自幼至于强壮,三十年间,无一日而贻母氏忧劳者,正恐某之立身,不得如母之所愿者。”

  辗转三省任同知

  因为刻苦攻读,王佐在20岁时参加乡试得中礼经魁(即举人第一名),并于次年赴京参加会试,但不幸落第,便留在京师太学(国子监)读书。王佐又多次参加会试,祭酒吴节、司业阎禹锡等都非常称赞他,并向宰相李贤推荐,李贤也深信他将来必成大器。可是,由于某些权势者的妒忌,多方压抑,王佐在太学呆了19 年,始终没有考取进士。尽管如此,王佐的才华是得到朝廷认可的。景泰五年(1454),明朝政府推行“崇节俭”的政策,对国子监学员进行大幅裁减,但王佐却以出色的才学被留了下来。为了表彰这位才华横溢的国子生,景泰六年(1455),皇帝亲自命令监察御史彭烈、广东按察司检事陈廉会同琼州府通判米盈、临高知县杨护等官员,到透滩村为王佐建竖“礼魁坊”,以激励后学。

  在国子监待了差不多二十年,眼看就40岁了,在中进士无望的情况下,王佐只好放弃考试,向吏部报到,要求铨补(量才补授官职)。成化二年(1466),王佐出任广东高州同知(知府的副职,负责分掌地方盐、粮、捕盗、江防、海疆、河工、水利以及清理军籍、抚绥民夷等事务,为正五品),正式开始了自己仕宦生涯。当时高州境内流寇作乱,社会动荡不安,人心惶惶,不能安居乐业。王佐到任后,深入乡间认真了解地方动乱根源,据实情写出《边情策》,提出一系列治理的意见。高州太守孔镛和都御史韩雍都十分赞赏王佐的见解,照着《边情策》实施,结束了高州一带频繁动乱的局面。对于这一人生经历,王佐在诗作《高州馆舍书怀》中有相应的记载:“山郭民居十数家,官僚无事早休衙。绿豪日写筹边策,白帖时催运饷槎。雨过庭添瑶草色,日来窗映佛桑花。此中诗景谁同赏,老我商羊咏圣涯。”在高州任职一年多,王佐又被转到化州任同知。在这期间,他频繁出巡,写下了《吴川归舟》、《信宜道中》等爱国忧民的诗篇。

  成化五年(1469),因为母亲病故,王佐回家奔丧守孝。成化十年(1475),改任福建邵武府同知。在任期间,府属泰宁县发生一起盗乱大案,佥事(提刑按察司属官)章懋正好巡行至邵武府,责令王佐查剿此案。王佐对案情作了分析后认为,现贼帮势力猖狂,如果采取急剿的作法,对方一定会负隅反抗,倒不如变剿为抚,诱劝投降,以分化贼势。建议得到认可并实行,取得较好的效果,招降了盗贼几十人,余贼全部溃散,使境内得以平安无事。成化十三年(1478)春,邵武大旱,百姓四出逃荒,民心涣散。王佐请当地父老商量抗旱事宜,官民共同努力,解决了旱情。王佐此举,顺民益众,官民齐声赞其为“仁明司马”。成化十六年(1480),调任福建乡试考官,扩增府、州、县学,注重教化,反对行贿封举,深受生员拥护。

  在福建待了整整15年,王佐于弘治二年(1489)改任江西临江府同知,直至弘治五年(1492)告老还乡,时年65岁。王佐虽然辗转三省任职二十余年,“所至以廉操闻,遗爱于民”,但因为“不能随时俯仰”,一直得不到升迁的机会,很多人都为这为大才子感到很痛惜,但是他自己却不以为意,体现了传统士人高尚的节操。

  一生功名在琼州

  “归田无别业,此是种花台”,这是王佐对自己回归故里的生活的自我表达。凭着透滩村依山傍水,坐北朝南、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,他以自己宦海几十年从各地采集回的400多种花卉,营建了“聚景园”。“聚景园”绿树成荫,竹林相对,奇花异草四季飘香,虫鸟争鸣,空气清新,环境优雅。王佐曾咏“桐乡夏荫”诗一首,以纪其实。“桐乡夏荫”曾经被列为“临高八景”之一。

  很多传统士子回到家乡之后,都愿意筹建书院来教导文化,这对于忧国忧民的王佐来说更不例外。王佐回乡除了营造“聚景园”外,还四出奔波筹建“桐乡书院”,为当地的文化教育作出了重要贡献。曾有人动情地吟咏:“最是桐乡心独苦,三间茅屋可能支。”这是对王佐奉献精神的高度肯定。

  王佐一生爱读诗书,致仕回家后,与同县致仕训导谢宁、国子监学生王锡、隐士王政等为密友,经常互相往访,或谈论诗书,或悠游山村,怡然自得,修心养性,写下了许多意境高雅、充满家乡气息的诗文。他的主要著作有《鸡肋集》、《经籍目略》、《琼台外纪》、《庚申录》、《原教篇》、《金川玉屑集》、《琼崖表录》等,而且得到后世高度评价。

  这里特别说一说代表作《鸡肋集》。《鸡肋集》有诗 302 首,杂文 82 篇,是王佐著作中的精华。他的诗,状物、写景,刻画入微;怀古抒情,清新隽永,多为爱国忧民之作。例如《天南星》:“夫何生海南,而能济饥饱。八月风飕飕,闾阎菜色忧。南星就根发,累累满筐收……海外此美产,中原知味否?”饥荒时节,海南百姓迫不得已采集天南星充饥,时有中毒事件发生。王佐也无能为力,只能以“含泪的微笑”来收束全篇。另一篇《鸭脚粟》也是王佐关心人民疾苦的表现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1963年,茅盾先生来海南调研,还对王佐这两首诗充分肯定。《哀使君》、《哀四义士》和《海外四逐客》等诗篇,则通过悼念宋末琼州安抚使赵与珞及四义士(谢明、谢富、冉安国、黄之杰)抗元殉节事迹和李纲、李光、赵鼎、胡铨等贬臣,以表达他的爱国思想。王佐特别推崇胡铨,一连写了《澹庵井》、《茉莉轩》、《夜宿胡澹庵祠》等诗。其中以《茉莉轩》两首,语多激愤,在读书人中广为传诵。现抄录如下:“茉莉香中小小轩,历年三百尚依然。珠崖逐客才过海,南渡君臣已戴天。磊落封章轰宇宙,凄凉遗墨化云烟。我怀千古中原恨,几度经行泪泗流。”“相逢莫话绍兴年,每为先生一忧然。国是到头成底事,奸非开路逐忠贤。忍同刘豫三分国,卖却唐尧一半天。杰阁格天今草莽,乾坤无罩小茅轩。”

  正德七年(1512),王佐逝世于家乡透滩村,享年85岁。根据他的遗愿,乡人将其安葬于那雀地(今博厚镇多雀村附近),这是由当时的堪舆大师徐豹为其选定的。一直到1938年,王氏后人将王佐迁葬于透滩村东南的一处向阳山坡。综观王佐的一生,他的官职不高,流传后世的宦绩也有限,但是他在回归家乡之后潜心诗词创作,并编撰了海南文人的第一部地方志书《琼台外纪》,说他“一生功名在琼州”是恰如其分的。

  海南方志先行者

  王佐一生好学,晚年归家常与密友谈论诗文,优游山林,养花种草,著书自乐。在七旬高龄时,他还跋涉琼州各地,遍访风土人物,广搜民俗掌故,修成《琼台外纪》一书。但是,很可惜的是,王佐的这部《琼台外纪》很早便散佚,没能够流传下来。

  唐胄在正德《琼台志·序》中说,丘濬晚年时说自己人生有三大遗憾,其中一项就是“郡牒未修”。“桐乡王公载笔数十年,录郡事警官,志前后擅易之陋,乃命所集为《外纪》,以自成一家之书。”《琼台外纪》影响很大,因此在王佐晚年致仕归琼后,琼州知府王子成出于对王佐的崇敬,特地于正德六年(1511)邀请其主修琼州府志。其时,王佐已经84岁高龄了,由于精力有限,就邀请辞官在家、与自己有表亲关系的晚辈才子唐胄协助自己来编撰这部地方志书。但是由于在编写海南建制沿革等问题上,王佐与唐胄等人的观点不合,以至拂袖而去,搁笔长达一个多月,后来写了一篇题为《东岳行祠会修志序》的序文交差了事,不久便因病去世了。从此以后,修志的工作就落在唐胄一人身上了。经过整整十年的努力,唐胄编撰的《琼台志》终于于正德十六年(1521)杀青付梓。

  虽然唐胄在有些观点上并不认同王佐,但是他内心深处是非常尊敬这位前辈的,因此在“凡例”特别交待:“《外纪》一书,王桐乡先生平生精力所在,故凡有录入者,逐一明著,不敢窃为己有,以掩其善。”因此,在正德《琼台志》中,只要认为合适和有理,唐胄就不惜大段大段引用了王佐《琼台外纪》中的相关篇章与段落。同时,对于与自己有着严重冲突的观点,唐胄也没有回避,特地将王佐的“建置四论”附录于书后,从而使得王佐的观点能够流传下去,让后世得以借鉴。正因为唐胄有如此胸襟和涵养,才能够在《琼台志》中保留了王佐《琼台外纪》的相关篇章与段落,使得我们能够在该书散佚之后还能够大致了解其基本情况。不仅于此,唐胄一直将王佐的《鸡肋集》收藏在身边,在担任广西按察司佥事时,还筹款刻板印刷了《王桐乡摘稿》,称“大方家每服其词之平易温雅、气之光明隽伟,当比拟于古诸大家”。可以说,正因为有唐胄的努力,才使得我们今天能够窥见王佐的整体创作情况。

  王佐的《琼台外纪》为十二卷,分别记录了海南的历史沿革、风土人情、地理山川等,为人们了解海南的基本情况提供了鲜活的资料。王佐认为,建置沿革是志书的第一要义,编写一个地方的志书,首先要实事求是地反映这个地方的来龙去脉。为此,他坚持汉儋耳、珠崖二郡是元鼎六年平越时“九郡同时内属”;坚持从孝元罢弃珠崖郡后直至南朝陈代五百多年的历史期间,海南岛没有地方行政建置。这些观点不被当时的唐胄所认可,后人对其也多有疑义,但是却给我们思考、定位海南历史提供了不同的视角。

  我国一向有编撰地方志书的传统,关于海南的地方志书也出现较早。晋朝的盖泓编撰《珠崖传》一卷,是关于海南的最早志书,可惜的是早已散佚。隋唐时期,中央政权加强了对海南的行政管理,但是未修志书,因此有“郡僻无书”之说。宋朝时,出现了《琼管志》、《琼州图经》等方志,但是也在元朝时散佚。元朝时,蔡微编纂了《琼海方舆志》,也未能流传下来。王佐的《琼台外纪》虽然也已经散佚,但是我们却能够通过唐胄的《琼台志》来了解大体情况,而且唐胄对《琼台外纪》中的许多观点与资料也是充分认可的。可以说,《琼台外纪》是目前有迹可寻的最早的一部海南地方志书,从这个角度看,王佐可以视为海南地方志书的先行者。

  时光隧道中的王佐

  王佐虽然已经去世五百多年了,但是临高人民乃至海南人民却从未曾忘记他。时至今日,海南还有多处王佐遗迹和纪念场所,这成为人们永远怀念王佐的平台。

  1038年,因为日军侵华,回迁到透滩村的王佐墓非常简单,与当年那雀地无法相比。墓地虽然简陋,但是每年的王佐诞辰纪念日则十分热闹。王佐是五月十五生,所以每逢诞辰日,全村家家户户邀请亲朋好友,杀鸡宰羊举行奉祀。男女老少,敲起自制的特色鼓腔,并请八音队、舞狮队,抬起王佐公的塑像全村巡游,热闹非凡。位于透滩村前的“王佐公祠”也别具一格。公祠最早建于隆庆七年(1573),有二进六殿,殿内木制结构,殿外两侧有走廊,红墙绿瓦,院内奇花异木,环境优雅美丽。公祠历经沧桑,在“文革”中惨遭浩劫,1990年重建。透滩村的礼魁坊、慈训堂、透滩石桥等也都是人们追思王佐的重要所在。西天庙是位于海口关厂坊(今海口市义兴街)奉祀王佐的地方。整个庙宇建筑系砖木结构,单式斗拱,雕梁画栋,工艺精致,规模宏伟。张岳崧编修的《琼州府志》如此记载:“西天大士庙在海口所城西二里许,祀王佐海上显灵,祈祷立应,故郡民虔祀之。”该庙自明代隆庆年间建成以来,香火甚盛,香客从不间断,经历屡毁屡建,一直保存至今。

  透滩村因为王佐的缘故而有知名度,2014年还被评为“首届海南十大文化名村”。王佐曾经有很多诗文对透滩村进行描绘,例如吟有八首田园诗,被后人誉为“透滩八景”。其一《东皋古木》:“老树三百年,郁郁含风雨,巨虫穴其心,对此伤南渡。”其二《大蘋洲》:“光风泛洲渚,草暖花乱开,归田无别业,此是种花台。”其三《小蘋洲》:“小小一芳洲,白蘋花自炫,知心采蘋者,安得常相见。”其四《南涧云泉》:“野涧近芳洲,寒泉绕石流,时看云出石,相对隐人幽。”其五《聚景园》:“鹏鷃适所适,自觉世界宽,花柳满乾坤,只在眉睫间。”其六《西渚塞滩》:“寒泉下触石,淙淙聒昏晓,野田分上流,昨夜水声小。”其七《北林烟树》:“北林无别景,早晚笼烟树,时闻出鸟声,亦足幽人趣。”其八《幽景塘》:“山迥泉脉细,地衍水痕平,好景不须多,会意心自清。”

  王佐逝世后的几百年间,人们对其诗文、人品、才学等有着极高的赞誉。他与岭南的孙贲、黄哲、李德、赵介同誉为“南园五先生”。明朝进士、文渊阁大学士丘濬说:“所有从学者,尤以王桐乡为最。”唐胄评价说:“其词之平易温雅,气之光明隽伟,当比拟于古诸大家。”明朝曾经担任琼州副使的胡荣称赞:“博学多识,见道精审,故其诗词温厚和平,文气光明正大,当比唐宋诸大家。”现代诗人田汉评价说:“王桐乡,为民请命之事,爱国惠民之诗,当堪弘扬。”1989年,时任中共海南省委书记的许士杰也曾题赞诗,“不趋权势不矜骄,嗜读诗书志贯霄;鸡肋自谦多趣味,关心民瘼永心焦。”可以说,随着时间的推移,王佐的价值越加被人们认可。在时光隧道中思考、定位王佐,他应当是海南文化史上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。2012年,大型历史人偶剧《王佐告御状》亮相海南省首届艺术节,获得大众好评。海南省于2015年6月成立了王佐文化研究会,旨在研究王佐及王佐文化,张扬王佐精神。

  (文\本刊特约撰稿 曾庆江)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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